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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他俩已离婚, 如今一个在日本孤独终老, 一个在上海娶将军之女

点击次数:90 发布日期:2026-07-13 14:46

文|来来

头回听说邓星这个名字,大多是因为她那个有名的姨妈秦怡。

秦怡那辈人,哪个不认得?邓星能进电影厂,确实沾了家里头的光。

一九七九年《海外赤子》那部片子,她演少女林碧云,镜头不多,可那眉眼之间的清秀劲儿,让人一眼就记住了。

后来《孔雀公主》里也有她,角色不大,但上镜好看,观众也就慢慢知道了这个姑娘。

不过她这个人,不怎么爱争抢。

当年电影厂里头的年轻人,一个个削尖了脑袋往主角跟前凑,她倒好,拍完戏就回家看书,也不爱跟人凑热闹。

秦怡跟她说过几回,说你这条件,多演几部戏,名气自然就上来了。

要说她那时候的心思,其实没全放在演戏上——她心里头装了个人,这个人,后来改变了她大半辈子的走向。

头回碰见汪嘉伟,是在一场朋友攒的舞会上。

感情

那会儿汪嘉伟的名气,可比邓星大多了。中国男排的"亚洲飞人",报纸上三天两头登他的照片,扣球那一下子,跳起来跟飞似的。

一米九三的大高个儿,往舞会里头一站,想不让人注意都难。

汪嘉伟倒先看见了她,走过来请她跳舞。邓星站起来,头刚到他肩膀,两个人站一块儿,一个高一个矮,看着挺有意思。

不过那回也只是认识,谈不上多深的交情。

后来汪嘉伟去日本留学,邓星留在国内拍戏,俩人隔着一片海,按理说也就慢慢断了联系。

可邓星偏偏做了个谁都没想到的决定——她把国内的戏约全推了,买张机票,也去了日本。

搁那会儿,她家里头没人赞成。她妈秦文说,你在国内好歹有戏拍,跑到日本去,人生地不熟,语言也不通,图什么?邓星就回了一句,图个踏实。

什么叫踏实?她没细说。但一个女人肯放下自己那摊子事,跑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心里头肯定是认定了什么。

在日本那几年,日子过得不算宽裕。汪嘉伟一边上学一边打工,邓星在报社找了份工,两个人挤在租来的小房子里,月月算计着花销。

日子是紧巴,但两个人心往一处使,倒也过得下去。

一九八七年,他们在驻日大使馆领了证,没办酒席,就跟几个留学生朋友吃了顿饭。

那会儿年轻,觉得只要两个人在一起,啥都不叫事儿。

后来孩子出生,取名叫汪崎。这名字有意思,俩人是在长崎那地方定下来的情,拿地名给孩子取名,算是留个念想。

儿子生下来,开销就大了,邓星白天上班,晚上回来带孩子,汪嘉伟那时候已经在日本排球圈有了点名气,有时候出去打比赛,一走就是好几天。

邓星一个人撑着一摊子事,嘴上不说什么,心里头也盼着能有个安稳的时候。

可安稳这俩字,在汪嘉伟那儿,始终排在后头。

一九九七年,中国排协来电话,想让汪嘉伟回去当男排主教练。

这电话一打过来,汪嘉伟连着几个晚上没睡好觉。他这人,别的事好商量,一沾排球就放不下。

邓星心里清楚,拦是拦不住的。

她说,你想回就回吧,孩子我带着。

话说得轻巧,可这话里头的意思,她明白,汪嘉伟也明白——这一回去,夫妻俩又得两头分开过。

汪嘉伟走马上任,带着中国男排拿回了亚锦赛冠军、亚运会金牌,报纸上天天夸他,说他是中国排球的大功臣。

可这些风光,邓星都是在电话里听的。

她带着儿子搬到香港,方便孩子上学,汪嘉伟在北京训练,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面。

汪嘉伟那边也忙,训练、比赛、开会,日程排得满满的,俩人的通话越来越短,从唠半小时到后来三五分钟就挂了。

感情这东西,不怕吵架,就怕没话讲。

离婚

二〇〇〇年,中国男排冲击悉尼奥运会失败,汪嘉伟卸任主教练。

那段时间他情绪不高,邓星也没催他什么。

俩人心里都明白,这段关系已经松了,不是谁对谁错,就是走岔了路。

二〇〇一年,他们办了离婚手续,没有吵闹,也没互相埋怨,就像把一件旧衣裳叠好放进柜子里,安安静静的。儿子跟着邓星,回了日本。

离婚以后的邓星,日子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
她没再找对象,也不张罗什么新生活,就那么带着儿子在东京过。

白天在杂志社上班,晚上回家做饭,周末带孩子出去走走。

日子像杯白开水,不烫嘴,也不凉心。儿子汪崎慢慢大了,性格像他爸,个子也高,但心思细,随他妈。

高中毕业那年,汪崎说想去英国学电影,邓星听了,愣了一会儿。

学电影花销不小,她一个做杂志的,工资有限。

可她看了看儿子那双眼睛,跟他爸年轻时一样,里头有股子执拗劲儿。她说,去吧,妈供你。

这话说出口容易,真做起来,那是实打实的紧巴。

那边汪嘉伟,离了婚回了上海,起初也没什么头绪。

当教练那几年攒下的名气,在生意场上不好使。

他试着做了几桩买卖,有赔有赚,不算顺当。

后来经人介绍,认识了刘超英。

这女人不是一般人,她父亲是刘华清将军,从小在家风里头长大,做事有板有眼,在商界也有些人脉。

俩人走到一块儿以后,汪嘉伟的事业慢慢上了轨道,投资能源,买卖越做越大,到后来身家过亿,在上海扎下了根。

二〇〇六年,汪嘉伟和刘超英办了婚事。

这事儿传到邓星耳朵里,她也没什么反应。有朋友替她不值,说你看他日子过得多风光,你就这么一个人耗着?邓星说,人家过人家的,我过我的,不搭界。

话是这么说,可她心里头到底酸不酸,没人知道。

儿子汪崎从英国回来,在北京搞电影。

这孩子随了他妈那股子沉得住气的劲儿,第一部片子拍了好几年,不着急,慢慢磨。

邓星偶尔从东京飞过来看他,娘俩在胡同里找个馆子吃饭,聊的都是家长里短,不怎么提他爸。

如今邓星还住在东京,独身一人。

她习惯了早起,煮杯咖啡,坐在窗边看会儿报纸。

天气好的时候去公园里转转,看看樱花,看看遛狗的人。

她跟从前那些演艺圈里的朋友早没了往来,生活圈子就那么大,简简单单的。

那边汪嘉伟在上海,住着大房子,出门有车,日子舒坦。

偶尔在体育新闻里露个脸,头发白了点,精神头还行。他跟刘超英过得挺安稳,但私底下也不怎么提从前那段婚姻。

两个人,一个在东,一个在西,隔着海,谁也看不见谁。

日子往前走着,不回头。谁也没对谁错,不过是一段路走完了,各拐各的弯罢了。